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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重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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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蘇白只有三招,已經用去一招,剩下的兩招她必須省著用。

怪鳥似乎被謝蘇白激怒,身形猛的又大上幾分,細長的眼冒出淡淡的黑氣,看著謝蘇白仿佛要把她撕成碎片。

這聖山居然還有這種邪乎的東西?不過也對,就聖山掌門那種惡心的人,手底下有這種東西不奇怪。

謝蘇白跳到一旁,看著景姝還有薛常夏道:“還是要靠你們,我沒有修煉過,都是這劍的功勞。”

景姝和薛常夏對視一眼,草草掃一眼她手中的劍後,把她護在身後,和怪鳥纏鬥起來,不讓怪鳥靠近她分毫。

謝蘇白看著怪鳥堅硬的羽翼,琢磨著似乎這種東西眼睛都是它們的弱點?

她朝著景姝還有薛常夏吼道:“攻它眼睛試試!”

景姝二人配合默契,一人牽制一人攻眼睛,那眼睛好像確實是它的弱點,隨著景姝一劍插下,流出猩紅惡臭的血液出來。

受傷使怪鳥更加的憤怒,它揚起翅膀一掃,景姝被它一翅膀拍飛,眼看著景姝就要磕到假山上,謝蘇白一個猛沖,趴在石頭上,做了景姝的肉墊。

景姝雖然人不重,但是撞擊產生的力度並不小,謝蘇白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撞錯位了,她咬著牙,把景姝扶好。

景姝慌張的看著她:“謝小姐有沒有事?我有修為磕碰一下無事,你嬌滴滴的身子怎麽受的住!”

謝蘇白搖頭,她已經開啟無感,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疼痛。

“繼續吧,今天和這鳥死磕到底。”

謝蘇白盯著怪鳥的眼睛,再這麽拖下來,他們三個人都怕是要折在這裏。

外邊聖山的使者真是冷漠,看到他們受傷成這樣,還不收回這鳥。

謝蘇白生疏的握著劍,提步跑到薛常夏身後,那鳥看到她更加發狂,一爪子拍開薛常夏,直直的朝著飛來。

開啟技能,猛烈的銀光化作無數劍息,朝著怪鳥的眼睛刺去,劍息比怪鳥更快,先一步刺瞎它的雙眼,可怪鳥仿佛發了狂,不顧疼痛朝著謝蘇白猛沖。

謝蘇白瞪大眼睛,一雙漂亮的眼睛滿是驚恐。

今天她就要死在這兒了?!

她蹬蹬蹬的往後退,但是她的速度怎麽可能比得上怪鳥!

利爪下一秒就要穿破她的胸膛,突然,一道突兀的花香穿來,怪鳥的速度猛的慢下,尖利爪子依舊劃破謝蘇白的肩頭,留下一道極深的血痕。

突然放大的鳥爪,謝蘇白看到怪鳥腳上一圈奇怪的淡黃色皮膚,除了這處,其他地方都像是鍍上一層盔甲。

特殊之處,必有貓膩!

謝蘇白提起月合劍,催動最後一次技能。

這次她就賭一把,她就不信她就這麽非!

銀光噴湧而出如同湍急的水流,化作無數道劍息,狠狠刺向鳥足。

鮮紅的血液噴出,一對鋒利的鳥爪哐當一下落在地上,方才兇惡的怪鳥瞬間失去力氣,狠狠的砸在地上,揚起一地塵土。

謝蘇白渾身是血,手中的劍哐當一聲,落在腳旁。

她捂著肩頭深可見骨的傷口,小臉皺成一團,她雖然感受不到疼,但是無感並不會抹去重傷失血過多的癥狀。她現在眼前發黑,頭暈暈的,找不到東南西北。

她腳下一軟,在仰面倒下的瞬間跌入一個帶著松木香的懷抱當中。

“侯爺來了。”

她雖然眼前發黑,但還是能捕捉到趙歷玨那雙沒有波瀾的眼。

“謝小姐不是死不了嗎?”趙歷玨看著她肩頭傷痕,可以明顯察覺到她身子逐漸冷下來。

他心底生出嗜血的躁動,謝蘇白頭上的那朵白花被血跡染紅,就像剛從血水中撈出來的謝蘇白一樣,幹幹凈凈的東西被染上臟東西,讓人心底生厭。

他就是看不慣謝蘇白臟兮兮的樣子。

趙歷玨扯下謝蘇白頭頂的花,丟在地上狠狠碾碎。

謝蘇白小小的嘆一口氣:“現在會死了,如侯爺所願。”

她戰戰兢兢這麽久,沒有被趙歷玨殺死,反而被系統的任務害死。腦海中響起的積分到賬的消息已經無法讓她高興起來。

她現在很喪氣,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就這麽沒了。

“我不會讓你死的,你只能死在我手裏,謝蘇白。”

口中被灌入一顆圓溜溜的東西,謝蘇白喉頭一滾吞下來。

這又是什麽東西?

“宿主不要怕,您雖然重傷但是還沒有到死的地步呢!”

那還真是謝謝了哈……

她隱約看見一群人朝她這裏圍過來,都是黑乎乎的影子,她一個都看不清,只有趙歷玨的那雙眼睛,就像黑霧中的兩點光,她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好吵……

“宣太醫!快!”這是皇後娘娘的聲音。

“謝小姐,謝小姐……”這好像是景姝。

“快給她服止血丹。”這是薛常夏。

在她失去最後意識之前,一道有力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:“我說過,你只能死在我手裏。”

***

“嘶——”

謝蘇白睜眼,眼前是明黃色的紗帳,她有一瞬間的恍惚,肩頭一陣一陣的疼痛提醒著她發生的事情。

她居然是被活活疼醒的,謝蘇白用沒有受傷的手扶著床坐起來。

還沒有完全起身,一個青色的身影閃到眼前,謝蘇白仰頭,跌入趙歷玨深沈的眼中。

這家夥好奇怪!

謝蘇白突然想起她意思模糊躺在趙歷玨懷裏的時候,說過她現在會死,難道趙歷玨想要現在就收割她的小命!

一腳才剛剛踏出鬼門關,又要被趙歷玨一腳踹進去嗎!

謝蘇白慘白著小臉,扯起嘴角,努力讓自己親和一點:“侯爺,怎麽了?”

“笑不動就別笑。”趙歷玨目光落到謝蘇白的肩頭,那裏似乎因為她的動作,傷口裂開,滲出鮮血來。

謝蘇白心中發苦,現在是連笑都不能笑了嗎?

那她該怎麽讓眼前這位打消殺她的念頭。

一雙白皙的手伸到謝蘇白面前,謝蘇白僵住身子,難道他想掐死他?這就是他說的她只能死在他手裏嗎?

謝蘇白閉眼等死,沒想到那只手沒有落在脖子上,反而落到另一頭沒受傷的肩頭,輕輕用著勁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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